别再骂运营商了!一文读懂电诈与骚扰电话治理的“权责地图”

日期:2026-01-11 13:12:01 / 人气:5



手机铃声响起,未知号码的屏幕上跳动着“未知焦虑”——是亲友问候,还是诈骗陷阱?当营销轰炸与诈骗套路交织成数字时代的通信阴影,用户的怒火常指向三大运营商,默认它们是“闸门失守者”。但情绪化指责背后,藏着对治理体系的误解:中国对骚扰与诈骗电话的治理,早已构建起“分类施策、权责清晰”的系统工程,运营商的责任既非无限兜底,亦非置身事外,而是被法律严格框定在“风险防控”与“通道管理”的双重坐标中。  

一、电诈治理:运营商是国家反诈体系的“技术防火墙”

电信网络诈骗作为直接威胁财产安全的刑事犯罪,其治理已被提升至国家立法层面。《反电信网络诈骗法》(2022年施行)构建了“行业担责、政府监管、全民防范”的全链条闭环,运营商与银行、支付机构等被列为“风险防控第一责任人”,承担着三项法定责任:  

1. 实名制:给电话卡装“全生命周期安全锁”

从“登记名字”到“全生命周期管控”,运营商需严控开户环节(杜绝批量代办、冒名办卡)、设定个人办卡上限,并通过跨部门数据共享识别异常办卡行为;对已用电话卡持续监测,发现涉诈迹象立即核验身份并限制功能。针对高频涉诈的物联网卡,更需建立风险评估制度,锁定使用场景并确保实名可追溯,彻底压缩匿名通信空间。  

2. 技术反制:从“被动封号”到“主动拦截”

运营商需管好“主叫号码”,禁止改号、隐号(尤其是国际来电必须标注来源),并通过大数据、AI分析呼叫频率、时段、跨境路由等数据,动态识别高风险行为(如短时间频繁拨号、夜间集中呼叫),自动阻断诈骗链路,实现“不等投诉、主动防骗”。实践中,三大运营商已能通过监测系统标记并阻断诈骗通信,甚至在河南安阳联手无线电管理机构端掉3套GoIP诈骗设备。  

3. 协同共治:反诈战场的“技术外援”

运营商需留存通信信令数据,协助公安侦查;在打击“黑广播”“伪基站”等工具时,凭借专业技术定位违法信号。但需明确:运营商的责任是“尽力防御”,而非“绝对保证”——跨境诈骗依赖境外服务器与复杂路由,运营商面对的是“已闯入网络的攻击信号”,法律仅要求其“在技术能力与权限内采取合理措施”,无法杜绝所有诈骗。  

二、骚扰电话治理:运营商是“通道管理员”,非“内容裁判官”

商业营销骚扰本质是“商业行为失范”,治理逻辑为“源头规范+行政监管”,而非刑事高压。2018年工信部等13部门启动《综合整治骚扰电话专项行动》,搭建“源头防控、过程拦截、行业规范、违法惩处”体系,核心分工如下:  

1. 通道管控:严守准入与技术防线

运营商需审查语音线路及“95”“96”“400”等号码的用户资质,阻断违规线路接入;建设骚扰电话拦截系统(识别“响一声就挂”“呼死你”等行为),但无权监听通话内容,只能通过短信/闪信提示风险、支持用户终端防骚扰设置,形成“技术预警+用户自主决定”的治理闭环。  

2. 主体规范:强化呼叫中心全流程监管

呼叫中心是直接发起者,需获经营许可并提交“不打骚扰电话”承诺书,仅限经用户同意的回访/咨询类呼出,严禁商业营销。运营商需严查其营业执照、许可证等资质,拒绝为资质不符或备案不实者接入;发现违规呼出需限制服务,并将问题企业纳入“不良失信名单”。  

3. 成效公开:量化透明的常态化监管

工信部每季度公布“非应邀商业电子信息治理”成果:截至2025年三季度,已关停违规语音专线1.1万余条,清理违规外呼信息80余万条,处罚企业248家次;“来电来信免打扰”覆盖12.6亿用户,提供防护超1969亿次。但治理是“持久战”——AI外呼、跨境转接等技术翻新,需监管、企业、公众协同共治。  

三、责任边界:宪法与法律划定的“不可逾越红线”

“接到骚扰电话就是运营商失职”的情绪化指责,实则触碰了法治社会的根基。司法裁定与法律条文清晰划定了运营商的责任边界:  

• 责任主体:运营商是“通信通道提供者”,非营销行为决策者或内容提供者。最高人民法院在某贷款营销短信案中裁定:“内容合法性由短信息提供者负责,运营商无违规则不担责”,与《电信条例》《消费者权益保护法》一致。  

• 法律授权:对非涉诈、涉黄赌毒的普通商业营销,法律未授权运营商审查内容。北京西城区法院在某保险营销电话案中明确:“电信主管部门无法律依据监管通话内容”,运营商无权查看通信内容。  

• 宪法底线:《宪法》第四十条保护公民通信自由与秘密,除国家安全或刑事侦查外,任何组织不得非法检查通信。要求运营商监控通话内容拦截营销电话,等同于将公权力交予商业机构,与宪法相悖。  

结语:从情绪宣泄到理性共治,共建清朗通信空间

中国对骚扰与诈骗电话的治理,绝非“甩锅运营商”,而是构建了“分工明确、依法依规、社会共治”的生态:运营商在反诈中是“技术防御节点”,在骚扰治理中是“通道管理者”;监管部门压实源头责任,司法系统校准治理方向,用户通过防护服务、信息保护与线索举报参与共治。  

公众的误解,源于对复杂治理体系的陌生。破除偏见的关键,是从“骂运营商”转向“分类认知、协同治理”——唯有各方认清权利与责任边界,形成“反诈齐抓共管、骚扰源头共治”的合力,才能构建既安全便捷又自由有序的数字通信环境。这既是通信治理的核心目标,也是每个手机用户的共同期待。

作者:杏宇娱乐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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